星期四, 七月 12, 2012


心中的渴望(一)——认识自己的存在意义
   
   当一个人在某个人生时段遭遇了什么痛苦而走不出来,或许他都会问自己:
    我为什么要活在这人世间?
    偏偏就只有我一个人必须去受这个苦?
    当我们在问自己这个问题时,我们就已初步意识到心中渴望的存在,还会隐隐约约感受到是这个渴望给我们带来苦痛的体验和历练.
    我曾经如此走过我自己,多年来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今天所谈的,千万别当作什么学术的讨论,这只是一个我绝对个人处于身心灵链接性的感悟——其中有二十多年的哲学与心理学的阅读与思考,结果我在某个时刻很满意个中某种的解释,而后又发现这些解释如果一脱离某个其设定的条件,也可以说这有关事件相对的人事与时空性质一产生变化,这些解释的成立基础就开始动摇了,这个动摇状况,也是一般上人们多不认同所谓的种种理论的原因,并觉得这些解释有局限性,不能解决人生问题,反而还会觉得越接受时,就会越走近死胡同,除非我们已能到达一个心性超然的高层次。
   当时我还不明白心性存有的整体面貌,所以我一直去思考,探讨还有什么说法能涵盖整个事实的解释,想到最后也想不通而彻底放弃思考。偏偏就在五年前一段时日的放下后,也等于说放下就是心的完全开放,我就开始有一个个的明白出现在心中,思想泉源就带来一个个的感想,一天天地在组成一个我认为的人性的完整面貌。
         
    当我们能意识到心中渴望的存在,我们也会同时渐渐体会到我们活在这人世间,我们心中的渴望确实是要我们去寻觅的一个我们来这个人世间的目的与意义,并要给予实现。但是,因为缺乏一个有关人性完整面貌的理解,我们的寻觅就一直处于一个又一个寻觅的过程中,因此直接地影响这一个目的与意义的实现,我们也因此面对一个个的人生苦痛和历练。
    这个目的与意义一直都存在于我们的先天性与后天性的个人心性与生活环境之间的信息的交换和互动,这些信息进而会被每个人作不同的解读与创造,外化这个目的与意义。
   这一切,如果我们以理性来说明,始终不会有完满的解释,一来我们的理性是缺乏一个灵性的感召给予的结合,二来是还缺乏一个灵性的感召来给予融合。这两种缺乏都需要一个感性的崇高性的协调。
    我相信一些科学家后来会认同他们所谓上帝(宗教上的上帝、或许自己信念中某种伟大的存在)的存在,就是因为他们在自己的理性思维中已得到感性的崇高性协调,这是属于前者。
    我也相信母爱与父爱,本来就是一个人类天生的灵性感召。这个灵性感召,一直以来常让我们能拥有母爱与父爱的伟大奉献来滋润我们的生命,即使我们是庸庸碌碌地过一生,在一生中我们偶尔都能够感受到人生的深刻意义,让我们觉得今生没有任何遗憾。这也就是为什么缺乏拥有这种奉献或能给予奉献的人,一生即使有多高的成就,也或会有所遗憾,始终觉得自己的一生好像少了什么似的。

    我们活在这人世间一直在寻觅一个我们来这个人世间的目的与意义,就是基于我们身心灵的感召所孕育的内心的渴望,要我们去历练和理解一种灵性体验的存在——以一个我们身心灵合一的完整性体验带有的个人人生仅有的意义和目的,要我们每个人自己去感悟,去实践,去自我实现。
    关于这一点,西方的哲学和心理学却把它切割了成为种种的学说,总结一句,这些理性思维的说明,只是有关我们身心灵的一部分的说明;中国人的文化思想虽然维持着这整个身心灵完整面貌,却无法具体理性说明,只能靠谁能感悟了,谁就心里明白,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我们的一生一直处于自己身心的变动中,我们或有所浑浑噩噩过生活,或有所上下起伏过生活,或少数的心中有数地过生活,我们一直以这几个不同的心态诠释自己人生的意义,其意义中也同时意味着自己人生的目的。但是,我们始终没有觉知自己完整的身心灵存在,以及有所意识身心变动的完整过程。
  这个过程的完整性不能用当今的心理学或哲学来讨论,不然就会成为一个简约性的解释,当然又会陷入局部的思想中,这也是我们活着面对生活的一切问题时,会产生纠结的状况。

    如果要整体地了解有关身心灵的感召,如何孕育内心的渴望,如何促使我们去寻觅一个我们来这个人世间的目的与意义,我认为我们应该要先认识自己的身心变动规律,这的确存在着一个复杂且有序的过程,而这个过程当中是存有身之所求和心之所属两个主轴的互动变化。
    我们身心变动过程的复杂性基本上是一个身之所求和心之所属的个别运动变化,同时又具备两者之间的互动的个体性和结合性的运动变化。如果我们只是说明过程中的其一状况,那么我们是把自己心性(一个整体)切开来一片一片地分析,所以我认为理性不能说明这个复杂性。我曾经以这个比喻与一个英裔澳洲人试探谈一谈,他竟然会理解,并开玩笑地说:或许你要用上你的两三个生命的时间才能完成这个解说工程。
    至于这个复杂性的有序状况,我们是必须以身心灵的整体性来理解,它的有序是从无序的状况中演变而来的,就如中国人说的万变与不变相类似,它是以一种心态形式——心性能量类型结合心念类型——产生其瞬间的变化。我们可以在这个有序变动的来龙去脉中,看到一个我们非常立体的生命运动面貌——像一个原子结构的运动,还有一个个运动个体之间的链接运动,同时与整个宇宙万物的链接运动——这样的说明,比较感性的方式的,就如好多宗教或灵修人士的论述,这还包括某些人也会自个儿处于有序状况中感悟了,认同前者的论述,而且也有一些人还觉悟了,感受到宇宙的根本性存在,但是这一切都叫有理性思维的人难以给予认同。
    到底要如何说清这个前提呢?容后再谈。



星期一, 六月 18, 2012


走在生命的情绪索上

    就在走钢索的人表演时,那个观众不会替他捏把冷汗,生怕他随时都会掉落下来。
    就在这一时刻,往往走钢索的人的心与观众的心正成对比,他真的就是心中一丝不乱,一个杂念都不会有。

    每每我们在开展自己的人生时,我们常爱以各种的比喻来想象人生。
    我们常爱比喻人生是一条路,我们得一直走下去,不管路有多崎岖不平,如果走跌了,还是要爬起来,再往前走,如果走到岔口,更是要加以警惕自己妥善地选择方向。
    我们也蛮享受一种人生意境的比喻——恰似鸿爪踏雪泥,那太飘逸超凡了。
    我们更没忘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潇洒脱俗极了。

    年少时,我爱“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潇洒意境。
    及长时,我却爱“恰似鸿爪踏雪泥”的飘逸意境。
    而后就开始觉得人生是一条路,不管路是崎岖还是平坦,不管是直路还是岔路,终归都得走下去,且得走得踏实与稳健,不能乱了任何一个脚步。

    如今,我却觉得我们人生的每一时刻无不是走在生命的情绪索上。
    我们的生命过程究竟处于什么样,心理学与哲学的解说,说清楚了某个部分,却必须隐蔽说不来的另一个部,难以说全一个整体面貌。
    认识自己,能吗?

    认识自己,就得认识生命过程究竟处于什么样。
    我们可以以一种指标来判断对于自己的自我认识,这个指标就是我们善变的情绪。
    从善变的情绪中我们可以认识生命过程究竟处于什么样。
    我们善变的情绪可以以心念的归类来对照情绪的归类,来确定这个指标,也可以说,情绪越乱是相对于心念杂乱,情绪越平和心念就越专一,我们可从各种心念中看到情绪的律动。各种心念相对于情绪的律动确实可以让我们看到每一个我们的自我,这一个个的自我就是我们生命的种种面貌,这种种面貌就一直如此出现与变动而组成一个生命的过程。

    当我们的每一个心念在闪动时,我们应该要知道:
    一个个相同类型的杂念(表示与杂念相对的一个个情绪是复杂且混乱)可组成一个意念(这些情绪会形成一个负面类型或正面类型的情绪,但是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形成行为来作某个决定),一个个意念接着可组成某一个意图(这时情绪开始变成负面或正面行为的意志力量,并作出某个决定),以此类推至信念(此时只有正面类型的情绪开始形成只有追求理想行为的意志力量)和信仰(正性的情绪最终变成一股爱的力量)的组成。

    当我们是走在生命的情绪索上时,我们的意图就在这左右生命攸关的关口上决定我们该向左还是向右摆动,也许这是一个现实或理想的决定,也许是一个正义或邪恶的选择,也许是一个懦弱或坚强心性的形成,不管终究是何种相对的心念的其中一个,可以肯定的是当时的情绪会是相对地摇摆不定的,就像我们走在钢索上,可强烈感受钢索摆动的拉力,在拉动着我们本来的平衡心态,一念之际就这样只有重心平衡的抓住的考虑,不能作他想。

    如果我们的心念是好不容易的酝酿才到达这个时刻的意图,其前提是杂念和意念组成的,我们于这一刻走在生命的情绪索上,都会是捏把冷汗或心中一丝不乱的两级反应的其一——我们是观众还是我们是走钢索的人,但是我们始终认不清自己是观众还是我们是走钢索的人。这个情形就像一个已有意图离婚的人,在决定的前后,始终分不清自己是观众还是走钢索的人。如果他(她)分得清,便会平稳地处理婚姻的问题,也许不是一味只要离婚了事,或以致后来又后悔不已。

    如果我们的心念是处于信念或信仰的阶段,或许还会偶尔存有某种意图,我们肯定地会像走钢索的人把摆动放置于定心而不受摇摆,不管钢索有多长,有多大幅度的摆动,始终会走完到另一披岸。
    当我们已有信念或信仰时,情绪会不再波动,而是会变成一股凝聚且强大的生命动力,以热情的方式来扶持我们接下去倾向崇高的意志与心愿,完成自我实现。

    如果我们心念终日杂念丛生,心念极乱,那么我们就像在生命的钢索上学习走,跌了再走,走了再跌,反反复复地走一段时日,或一段人生,或一生,永远活在情绪的波动中,由情绪决定我们人生的每一个步伐。此刻,我们是处于杂念和意念的状况中,我们会容易沉迷于任何一种我们喜欢的东西,生命力与此同时会巨大消耗于迷恋,生命就会因欲望逐渐高昂而心灵逐渐变得空虚。

    如果我们要在生命的情绪索上平稳的走动,我们需要有诚信与向善,这都是必要的镇住情绪的自我力量,这是走钢索的平衡定力,也就是像拥有走钢索的人的心那样,我们可要在摆动时一步步地去掌握和持守,以期最终我们能够拥有这股平衡定力,掌控我们波动的情绪,安稳跨出人生的每一步。
    当我们能在生命的情绪索上平稳地走动时,我们就像走钢索的人,每一个向前跨出去的脚步,是平稳又踏实的;每一个踏出的脚步,都会一步步地踏出自爱和爱人,以这样的一个定心走完自己生命的情绪钢索。

    当我们能在生命的情绪索上平稳地走动时,我们就能逐渐认识自己。
    认识自己,可以像走在生命的情绪索上,只要能在摆动中逐渐认清自己是观众,也是走钢索的人,抓住了自己身心的平衡,就能从雪泥鸿爪、挥一挥衣袖、走上人生的路几个不同的人生境界中走过来,最终就能认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