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七月 05, 2013

婆媳之争——女人奉献信念的不确定性的模式作祟


婆媳之争——女人奉献信念的不确定性的模式作祟

    婆媳之争,千古以来没完没了,看似一个女人千古宿命,也看似一个作为女人的悲哀命运的古今通用故事版本。
    如果我们认为婆媳之争存有宿命使然的意味,这个中一定会存有一种非常复杂的人性变动链接性的相互作用,而悲哀恰恰就是一个宿命的无意识认同,可是我们却看不清这个相互作用的存在,一个模式的存在。

    千百年来,不管宿命和悲哀是如何折磨女人,女人都终须去面对,但是却始终无法解开这个内心煎熬的桎梏,总是叫每一个即将成为某人的女人先无奈地上这一课。
    事实是,究竟有多少人能上了这一课后,最后是能有能力解开了这一个家中的苦痛枷锁?

    关于婆媳之争的纠结,堪称这世界上所有纠结的事情之最,其纠结能有所解除的机会,毕竟是少之又少。
    至于这个纠结的调解结局,每每都是落得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每个婆媳各自持有的道理,都是有理性的存在或感性的交流的参与,往往都是你我之间都有对和错,容易限于调解不成而不欢而散。

    为什么理性和感性都派不上用场?为什么婆媳纷争会让全世界,甚至于各个民族千千万万的女人多数被牵扯其中?为什么几千年来都没完没了?

    如果还要设想如何解决这个难题,首要地我们不能再把这个问题以人的问题来思考,不然我们还是会在各人的复杂纠结行为中兜转,最终还是处于问题中的怪圈兜转。
    这个怪圈,其表面的混乱,其实当中存有一个模式的作祟。
    简单地说,是个一个人性相互作用模式的作祟,不是女人的复杂心态在作祟。

    宇宙间自然的定律,对任何事物的存在,每每都有一个规律的运动和产生作用。
    我们是自然的一分子,每每我们生命中任何的举动,都会有某种规律的牵涉并给予主导。这些规律的运作,凡是最后我们都能找到其规律的秩序,都可以经过一番探讨立论而成为学说,生理学的理论都是如此的探讨研究,但是生理学只是一种物质性规律的研究而已。
    可是,关于人的种种生活问题,却是包含了物质性和精神性的生命意涵的演化,所以其规律的寻觅探讨,确实是比生理学更复杂得多了。人的问题的复杂性质,根本难以从人的问题来探讨,不过,我们却可以简单地定位于一个模式来思考,而不是以人的问题来思考。
    婆媳纷争,可谓一个典型的生活问题,但是可以先从一个即有的模式——女人的奉献信念的不确定性——来思考。

    婆媳之争这个问题,根本上是一个模式引发的问题,不是众多女人之间纷争的问题。
    女人天性倾向奉献,为了心爱的人,进而为一个家,作奉献。这一份奉献,造就人类生命的一切建设的基础,一切幸福意义的肯定,可让个人因有母爱的滋润而能良好开展自己的生命意涵,建设自己追求的理想。这个中的规律——奉献-人性处于爱的护持而开展-文化与文明建设——的确可肯定母爱的伟大。
    可是,这份伟大却因为是几乎是每个女人都可做到的,自然地就会在女人心中产生一种不确定性的心态困扰,而且这一个困扰态势又是千百年来众人的无意识——我们只能意识到这只是女人的心态问题。

    每当一个规律的存在和运作,一直处于极长的时间,而且又因外来的力量干扰,这个规律本身的规律模式的地位就会被干扰,让我们只能从其牵涉的事物本身去思考其引发的问题,结果我们我们看不清问题的根本,只因一个衍生的模式模糊了我们的思维。
    婆媳纷争的问题就是一个这样衍生性的模式的问题。
    我们不能意识这一个事实,原因是:当一个规律使然突然出现一个百思莫解的干扰(奉献的不确定性)时,事实上已不是规律的问题,而是一个又同时加入太长时间的牵涉(几千年)和太多人(几千年来千千万万的女人)都参与过的同一性质的问题,基于同一性质存有的差异性质(各个不同的奉献方式和性质的层次)产生对原有规律的干扰,结果形成这个规律的链接性(各个女人的奉献和肯定)产生不了一个更大的和谐链接。因此,从表面上看来,我们只能看到一个干扰的后果(婆媳纷争),直觉之间,尤其是女人对着女人,更难以看清这个事实,这已是一个新的模式的形成(原有的规律被干扰)造成婆媳的纷争,它已再也不是女人之间相互斗争的问题。

    理性对于这一类精神性的衍生性问题,或者说理性对于一个即有生命演化的模式又产生一个新的模式的思考,往往会轻易地忽略了,因为理性本身也只是生命演化过程中的一个重要的模式,即使其强大性甚至于已因其科学的成就而超越其处于人类生命规律本位中的地位,但是只是限于物质性的理解,理性是无法拥有一种细致性的内心观察(理性一直以来都在排斥感性分析的参与,也无法整合感性作整体性思考),所以理性无法理解和解决婆媳之争的问题。固然,理性也看不到这个模式的作祟。

    婆媳纷争的问题,如果我们不从人的问题来思考,而从一个女人自身的天性奉献的不确定性的模式所产生的三个纠结性局面来探讨,我们的确是可以厘清婆媳纷争的纠结性:

1.女人会介意自己男人的有所作为,有所介意的要求是为了肯定自己奉献的价值。
这个局面,对于女人来说,一般上会是无意识的,所以即使是相当理性的女性,也不会察觉这个内心的渴求,以致一个内心酝酿着的心思,常常促使女人的直觉本性发挥到极致——你的成就,就是我的奉献。
基于如此心态,一个女人(不管涵养有多高),都会很介意丈夫于这一方面的认同表现。
当一个女人常有其丈夫的认同,往往女人心中就会自在,心性平稳,这绝非其丈夫所给予的物质上的满足所能相比的。
反之,另一个处境的女人,将会是活得毫无意义可言,毕竟一生奉献心意都白费了。因此,当一个男人有外遇时,女人最为痛苦的,在意识上是自己的男人变心了,但是,在潜意识中,却是自己奉献的一切已不被肯定,而且在钻牛角尖之际,还认定是另一个女人的奉献作为是在挑战自己的奉献意义,所以女人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男人身边还有一个他心爱的女人,有时矛头反而指向另一个女人,而不怪罪自己的男人。
这样的一个女人于此需要的肯定,往往还会反射于其儿子身上,结果又在潜意识中产生一股媳妇会抢走自己儿子的恐惧,婆媳的事端,有时都会与此挂钩。即使是一个常有其丈夫认同的女人,也许还会在自我膨胀之际,为了肯定自己更大的奉献意义,而无意识之间否定媳妇的作为,给予诸多挑剔。

3.女人会从另一个女人的作为来比较,肯定自己
女人爱攀比,除了缺乏理性控制的因素,都是不确定性的模式使然,如果能把他人(其他女人,妯娌或自己的媳妇)比下去了,就会自觉自己的伟大的指数已提高,当然内心是相当满足的。结果反招他人的反击,就会促使家里或一个大家庭成了女人之间的战场。

2.只为了一个头脑的想法而活
一般上,只会以一个头脑的想法而活的女人,多数会被牵扯进婆媳纷争中的。当我们以一个头脑而活,我们必须知道,头脑的想法,毕竟都只是记忆,自身的,也包括他人经历的,还有各种铺天盖地的信息,都在自己一个自主组织心性中酝酿成为各种见解和观点,而婆媳纷争的人生事态,都可以预先从自己家庭的母亲与嫂子之间的纷争中有所接触,当然有关事态的影响,多数还是负面的,还可能加上母亲的负面影响。

    谈过了婆媳纷争的纠结局面,根本上要解决这个难题,唯有每个女人一定要以一个心的想法来思考问题。
    一般上,一个会以一个心的想法而活的女人,不管她是家婆还是媳妇,她都会少有地被牵扯在婆媳纷争之中,因为她会包容,甚至于能以更宽大的心,把敌意消解,让对方感受善意,并还能主动地以真诚的心意融化对方的质疑,让对方有所感动后也能打开自己的心,以致一个暴戾气氛的家庭会慢慢地化为祥和,如果因此而为也不能进入祥和,却还是可以肯定会稳住纷争的局面不会进一步加剧。

    我们必须了解头脑的想法,除了理性思维,还有感性思维,这两种思维都是我们一直用来思考婆媳纷争的问题,它常常让我们局限于这是女人的问题,因为这两种思维都是意识形态的想法,它不够细致至可以深入内心去觉察和觉知问题的根本,因此让我们对于一个一直不停演化的问题的根本性保持无意识,我们只能看到其衍生的一个模式的出现于人的行为中,却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心的想法,基本上源于一个真善美的本然心性,母爱就是其一的典型形态。只是母爱一被复杂的人性参透后,我们必须重新从人性的真(唯真)—人性的善(唯善)—人性的美(唯美)作一番探讨,可是这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做到的。不过,只要女人还能持有一个心的想法,就能做到这一点,婆媳之间就能因此开放姿态彼此心对着心,婆媳纷争的问题就会回到原点,大家都会开始互相欣赏彼此的崇高奉献本然心性,互相体谅和扶持,共同解开拦住幸福家庭的一道无形的门槛——揭开几千年来女人之间问题的集体无意识。

    女人一定要先肯定自己天性的伟大,最重要的是女人要有这样信念,以自信来面对自己的不确定性,包容自己身为女人的苦难煎熬,也包容另一个人(媳妇或家婆)身为女人的苦难煎熬,再把一切苦难化为一种体谅,进而互相关怀,稳住彼此之间的和谐心性,我相信于此当下每个女人都会感受自己的崇高,了解自己的伟大,不再是需要他人的认同,而是以一种集体意识的认同,真正了解身为女人的崇高心性是伟大的,不应该再一直被局限于众人的无意识而自我困扰,自我怜惜。
    女人,不管是家婆还是媳妇,终归还是会媳妇变成家婆,一定要从这个无意识的模式干扰中走过来,走出来
    女人,一方面以一双手摇动世界,另一方面自己也在摇动这一个信念,这个世界也常在介于世俗和崇高的感性人生中波动不已。

星期六, 五月 11, 2013

母亲的强是孤独的——母亲节感怀


母亲的强是孤独的

    我们常歌颂世上只有妈妈好。
    如果说妈妈的好相等于母亲的强。
    实在的,一份母爱存有的崇高好像变得有点世俗了。

    每每为人子的所期盼的母爱是一份崇高的内在感受的需求,可是如果母爱参有一点世俗意味的显示,为人子者心中的母爱或许就有不踏实的感觉了。

    这人世间的母亲都有三个之最。
    最为矛盾,最为煎熬,最为孤独。

    其之最为矛盾的,莫如从一个拥有自家姓的人必须换成另一个家的外姓人。
    其之最为煎熬的,莫如从一个女人的身份换成一个母亲的身份。
    其之最为孤独的,莫如从一个外姓人的身份过度到母亲的身份,那份矛盾与煎熬,都是当母亲的女人必须默默承受。

    这人世间的母亲确实比任何人都强,就在于母亲担当得起这三个之最。
    如果因此我们再说母亲的强相等于妈妈的好,那有一点含糊意味的世俗就不会再是世俗了,那是崇高的,可以认同是相等的。


    每每为人子者都会期盼的母爱是一份包容与关怀,可是如果母爱一注入一定程度的现实或势利成分,为人子者心中的母爱或有一种被占为己有的感觉了。

    这种形式的母爱可有两种苦痛。
    其一是身为过来人的苦痛,其二是不为儿女体谅的苦痛。

    这种母爱的苦痛,都是母亲或许经历太多生活现实需求的短缺难处,相对不忍心看到孩子连多一点生活上的享受也成问题,因而一有现实宽裕转机的机会,或许会强硬地干涉孩子理想的要求,甚至于逼迫孩子以一个现实享受的条件取代之。因此,身为儿子的事业理想追求也必须被要求转为现实追求,以赚取更多财富为要;身为女儿的婚姻理想对象也同样被要求转换为现实对象。

    这种形式的母爱带来的苦痛,就在母亲要强的坚持而为之。
    如果因此我们要说母亲的强相等于妈妈的好,这一点明显意味的世俗终究是世俗,那不是崇高的,那再也不是相等的。

    究竟母亲的强能否相等于妈妈的好?
    前者的强,显见了母爱背后的崇高;至于后者的强,却是隐藏了世俗背后的母爱。

    不管我们的认为会是那一种的肯定——相等或不相等。
    我们一定能作出另一种肯定,母亲的强始终是孤独的。

    谨此为天下间的母亲致敬。
    特此为文向先母致敬和深表感恩——母爱中藏有的现实意涵始终是母爱。